“小师爷,你虽然能干,毕竟还是年轻,你吴哥我一看就知道,这叔老爷如绣花枕头一包草,山间竹笋腹中空,他可贪财得很呢。”
舒墨微微颔了颔首。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头逐渐往西,脚下的路也从普通的乡间土路,变得愈发坑洼陡峭,再往前,便是一个接一个的土坡,间中夹杂着石块。
“这里地形相当复杂。”舒景捻须道,眉头似有忧色。
舒墨也皱起秀眉,的确,这里地形越是复杂,就越难找出那匪徒。涿州县衙本来人手就不够多,想要埋伏在山里是完全不可能的。
“师。师爷。”贾世鹏从马车里探出一个头,因为路程颠簸,他面有菜色,捂着胸口,似乎随时都要吐出来,“我家流云,怎么会被带到了,这种地方……她身体那么不好,还有哮喘症,上得这山路来,怕是……怕是……”
他面色发青,好像要吐了,赶紧唤小厮拿了块手帕过来,埋头一顿稀里哗啦。
吐完,求助地看着舒墨:“师爷,那恶徒的信上说不得报官,咱们这么多人,那恶徒会不会……”
舒墨安慰他:“咱们的人也不算多,且都做家丁打扮,若是那白二只是要钱,应当也不会随便害了小姐性命。”
“可……”贾世鹏的眉心不住跳动,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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