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戛然而止,一名大汉在他颈后轻拍一记,他便倒了下去,像个软绵绵的布袋,没有任何声响。
但朱文章却莫名其妙。
这吴文斐刚才说什么?
他模模糊糊地,听见他说,他是为了谁?
那个谁是什么人?
他还晕乎着,司靖宸已经冷冰冰地开口:“朱知县,这里原本是你的治下,出了这样的案子,原本应当由你管辖,但因此案犯胆大包天,竟敢在本公子面前出手行凶,险些伤及本公子,威胁了本公子的生命安全,那本公子便不能不管——你们几位都可以证明,可对?”
“哦……哦……是……”朱文章张了张口,方才的事,吴文斐虽然差点掐死那个小生,但……至于对司公子有没有“险些伤及”,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他跟司公子之间隔了好大距离,起码十来步呢。
不过,司公子说险些伤及,那就是险些伤及,从原本一桩普通的伤害案,立马升级成为欲谋害当朝权臣爱子的大罪。
完了,吴文斐完蛋了!
司靖宸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好似蘸着剧毒的蜂蜜,又或者蘸了蜜糖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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