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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似乎要下大雨了——哈秋!”
朱文章一走出门,就感觉到风很强劲,气温骤降,细小的雨点带着一股尘土味洒落下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朱大人,你穿得有些单薄啊。”舒景见朱文章的官袍很薄,出言提醒道,“是不是出门的时候,还带了一件外套?”
朱文章一拍脑门:“对啊,本官还带了一件外披,只是——哎呀,放在方才看戏那里了!”
舒墨见伺候的小童还没过来,便道:“那我去取吧。”
“麻烦了。那我们在屋檐下等。”朱文章觉得今日看这一场戏,简直是用去了半个月的力气,此时他只觉得乏得很,只想回房躺着,让二夫人给他揉揉太阳穴,捶捶老腰,再喝上一碗安神的桂圆红枣茶。
不知道香竹,可曾好些了?
今日,香竹虽然受委屈,但实在立了大功,他回去要好好犒劳一下她。
少顷,他突然又想起一事,见四下无人,便悄声问舒景:“舒兄,怎么今天这事,我觉得有些蹊跷,这位司家公子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去搞倒吴文斐啊?吴文斐也就是升个太守,这对于司家来说就是洗脚,咳咳……也不够格啊……”
舒景突然笑了。
他昂起头,看着屋顶上的累累蔷薇花,低声道:“可能司公子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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