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曾和她言明些什么,可是,她曾经,曾经愚蠢地以为,那一刻,就是天长地久,那些在月亮下说出的对未来的幻梦,都是由衷之语,而他未来的人生,扬鞭策马,流水落花,都只有她一个人。
是她太傻了。
“靖宸,你别吓着这位小公子,人家可还是个少年郎。”
齐宣微微一笑,方才的失落之色已经掩去,显然,他和司靖宸十分熟稔,不需拘礼。
司靖宸倒了口酒入喉中。
因为四下现下十分安静,众人都能听见美酒滑过他喉咙的声音,但反倒没有半点不雅,而是连最细微的声音都似乎带了甘冽的酒香。
“少年郎也总要长大的,让他先懂些世事,对他的未来有益。”
舒墨的手指紧紧捏住。她心里有些乱,便行一礼道:“既然齐公子没有别的要说,在下还有事忙,就先告退了。”
齐宣静静地注视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轻声道:“舒小公子一定认为在下是个薄情寡义之人,那也不必多做解释了。”
“齐公子这般的人物,又何须我来评论什么呢?舒墨只是来依例调查一下而已,请齐公子不需要放在心上。”
齐宣没再说什么,只是扬了扬手,随意地道:“有空再过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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