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下吴文斐及其随从已被扣下,朱文章嫌一个人坐车无聊,便叫舒景舒墨二人跟他坐一辆车,三人说说笑笑,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舒墨有意无意地观察朱文章,吴文斐出事他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示,但,明显看得出,他虽然很累,但情绪愉悦了不少,还不停地说着并不好笑的笑话。
想到朱文章曾经夸赞爹爹,她的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也许,一个人的生命,在他的人消失之后还会有延伸。
延伸的地方,正是其他人关于他的记忆。
虽然爹爹作为谋逆嫌疑的罪人,明面上,人们都会避讳,不主动谈起他,这也是为了自保。
若是只为自保,不伤害他人,她是能理解的。
人人活在世上,都有父母妻儿,首先要保全自己,保全家人。
可是,像吴文斐那样,不仅仅是自保,反而写文章讨伐自己的恩人,这就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而是彻彻底底的奸猾之徒。
凡是在心中感念爹爹的人,她都在心中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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