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问道:“听说贾小姐不见了,是怎么不见的,何时不见的?”
贾世鹏的脸色顿时灰暗了下来,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唉……此事说来话长……师爷你们二人刚来涿州,可能不太清楚我贾家的情况……”
舒墨简洁地:
“我们有所耳闻,您的兄长贾世斌老爷不幸在一个多月前心疾突发过世,只留下一个女儿便是贾流云小姐,她已与已故前尚书齐老太爷的长孙齐宣订了婚约,可有错?”
贾世鹏十分惊讶:“没有错。”
舒墨从他的眼中突然发觉一丝胆怯的神色,又问:“那小姐是在哪里不见的?我听说小姐平日很少出门,家规甚严。”
贾世鹏嘴唇动了动:“就在宅子里不见的。”
舒墨挑起眉毛:“这怎么会不见呢?宅子里除了她们母女,可还有谁住着?”
贾世鹏叹了口气:“小师爷请听小人细说。自从三个月前家兄不幸撒手人寰后,小人看在嫂子体弱,流云一个女儿家怕不安全,便搬进了宅子看顾她们母女。如小师爷所说,流云一向体弱胆怯,很少出门。她成日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作画,做些针线,毕竟是女儿家,有贴身丫鬟伺候,小人也不便打扰。昨日是十五,按理说宅子里是要大家一起共用晚饭的。可是到了饭点,流云却一直没有来。小人以为她又不太舒服,也没在意。直到晚上,才去流云房里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小人叫了丫鬟过来,丫鬟推开门,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她彻夜都没有回来!”
舒景问道:“流云小姐可有什么朋友可以借宿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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