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行伍出身,大字不识的劫财剪径强盗,为何会夹杂了戏腔?又或者,他有帮手?
贾世鹏忙狼狈地从马车上半走半滚下来:“白,白大爷,这些都是咱家的家丁,断无别人。五十两黄金我已带来了,大爷,流云在哪?”
“你往右边看便是。”那诡异的声音好似又变了一个方向。
这会儿,竟然没有那戏腔了,若不是舒墨方才细心倾听,恐怕都不会注意。
一行人往右边一看,右边便是一道断崖,断崖之下,便是那条涿川。
自上而下,浪花拍岸,水势十分湍急。
而在小河的中央,竟然有一艘小船。
那船简直不能叫做船了,只是一艘非常简陋,以竹子捆扎而成的小竹筏。
而竹筏的正中间,捆着一个女子。
女子身穿月白色底淡黄色花纹的长裙,长发在脑后挽成发髻,但早已散乱不堪,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面庞,面上还沾着不少灰尘泥点,但还是隐隐约约能看出肌肤白皙,模样清秀。
她的口中塞着一块破布,双手双足都以铁链捆在竹筏之上,眼神散乱,显然已非常虚弱。但看见山崖上有人,忙嘶声求救,只是口中塞着破布,几乎只能喉间发出嘶哑的,好似动物一般原始的声音!
贾世鹏惊叫道:“是流云!是我家流云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