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背上的后生抬起头,对着朱文章的马车满脸歉意地开口:“对不住,在下这匹马还驾驭得不够熟练,险些撞到了阁下几位,都是在下的不是。”
舒墨看这后生年约二十岁,模样清秀,五官精致,右边眼角下有一颗褐色的小痣,但是面色不佳,又黄又暗,眼窝凹陷,仿佛三天三夜未曾睡觉了,嘴唇也很干裂,一副急着赶路,要去什么要紧地方的模样。
而他身后,载着一个女子,女子身上披着青灰色披风,头上披着灰色风帽,看不清模样,但身姿隐隐约约感觉很窈窕,一头长发微微从风帽下露出,秀发丝滑,感觉应当是位佳人。
“没事没事。”朱文章不便明说自己便是县太爷,方才见吴文斐受到惩处,他暗地里觉得是替君大人报了这忘恩负义的仇,心底很有几分快意,所以虽然身子很累,但心情甚好。
而且也没有真的撞上,只不过是颠了一下而已。反而这后生如此有礼貌,赔礼道歉,倒是令人心中舒服。
“阁下几位可有伤着?”那后生又再客客气气地问。
舒景也回道:“并没有伤到,小事而已,阁下不必介怀。倒是阁下这匹马可是难得的良驹啊!”
后生微微一笑:“只是性子不太好。不好意思,在下还急着要赶路,就不聊了。几位大人大量,在下很感激!”
说完,也不再看青皮马车,一拍白马马臀,“驾”的一声,便疾驰而去。
舒墨看着他骑马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微微愣了一下,接着回过神,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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