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飒飒。
沈生猛地抬起头来,清秀的脸庞已然完全变形,牙齿咯咯作响。
“是他啊!是他在大伯您的茶里下了药,那药虽然无毒,但与大伯您平时服用的心疾之药混合,对心疾之人,便是剧毒,外人也查不出来——他好狠,大伯,您要报仇,也是要找他——”
贾焕然的声音依旧尖利地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
沈生发出一阵极其尖锐的冷笑。
“贾世鹏,你们两父子到了这时候,竟然还好意思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他目眦尽裂,狠狠地瞪着那边的贾氏父子,“难道不是你们二人说为贾士凯做了那么多事,却没拿到多少好处,他那么大的家产,给你们的只是指甲里的一点碎末,你们问我能不能搞到蒙汗药……”
“蒙汗药是你自己说的,姓沈的!!”
贾世鹏不知怎么的清醒了,也扑向沈生那边,声嘶力竭地吼:
“我们只是说想搞到一点好处,让焕然能有自己的家业,你就说可以给兄长下蒙汗药,还要在宴席上,让别人也只以为他喝醉了酒,可谁知你最后下的不是蒙汗药,而是兄长吃了会心疾发作的虎狼之药,你好狠毒,还有那个女人,枉流云把她当做好姐妹,可谁知她竟亲手,亲手将药端给流云,让流云端给兄长,然后亲眼看着父亲死在自己这杯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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