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均沉着脸，面无表情。

        “大……大人……”贾世鹏腿一软。

        他的脑子已经麻木，竟然不知道到底是面对着贾士凯的鬼魂更可怖些，还是面对着活生生的县太爷，更可怕。

        可是贾焕然到底年轻些，头脑转得快些，此时终于想明白，自己与父亲，是被算计了。

        他也看见，有两个人，正取下自己的头套，一边一个。

        那头套，正是一张长脸，一团灰须，而那两个人，身上穿的也是一模一样，毫无二致的灰布长衫，脚上是灰布鞋。

        这都是贾士凯平日的装扮，在油灯昏暗的光芒下，二人演得竟是活灵活现，即使贾世鹏都没发现不妥。

        油灯一闪，一个隐去，另一个出现，看起来，就像鬼魂在飘……他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呢？

        “大人，您也听清楚了，这都是那姓沈的干的，都是他！”贾焕然指着那边的沈生，“他都招认了，他害死了大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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