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朱文章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他才不相信这条毒蛇的话,但是他又很清楚,这个人,逼问不出来,除非他愿意说,不然……
沈生突然开口道:“给我杯酒!”
朱文章冷笑道:“你这恶毒罪人,还想喝酒?”
舒景却摆了摆手,点头道:“可以。”
一杯酒端了上来,沈生一饮而尽,擦了擦嘴道:“这种便宜酒,换做平时,我可喝不下去。枉我长得一副好皮囊,却做得戏子的低贱勾当。凭什么我就不能坐拥金山银山?凭什么我就——”
他突然应声倒地。
————
月朗星稀,舒墨一人抱膝坐在河边。
这里是护城河的下游,离那些花船很远了,黑漆漆的,只能听见风掠过水面的声音,很安静,正好是她现在需要的。
她蹙着眉头,脸色很疲倦,她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每日半夜,有许许多多零落扭曲的片段便涌出来,纠缠,浮沉,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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