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的这句话,令舒墨不禁失神。
……须知老天并无那么多时间管世上人的闲事,更懒得让痴男怨女错付真心……
舅爷说得对。这世上有那么多冤屈,有那么多不公与血泪,上天尚且懒得管,又怎么会有那个闲情逸致,操心人间男女情感纠葛呢。
只是,人要看清自己已经殊为不易,又何谈看清他人呢?就好似司靖宸,她早已在内心深处将他看做与自家灭门脱不了干系的……几乎是仇人,却怎么可能想得到他会替自己惩罚吴文斐那小人,又会在今夜突然冲出来保护自己……
可是,如今,他保护的只是师爷舒墨,早已不是君陌舞了。
君陌舞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他不在。那么,以后的岁月……也不需要在了。
这不是天意,是她君陌舞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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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大人要找沈生么?”十九班杜班主已是熟人了,一见舒景舒墨便是十分客气,恭恭敬敬的,自然,他不但是看在朱文章的面子,更是看在司靖宸的面子上。
听说他们要找沈生,却是摇了摇头。
“这事情说来也很蹊跷,五日前,沈生说是家中有事,跟小人告假三日,说要回老家去。二位也知道,当日正好朱大人说要来咱们戏班听戏,小人劝他留下,他是戏班最出名的角儿,此次若给朱大人一个好印象,以后说不定有帮助。但他心意已决,说是家中长辈急病,必须回去一趟。小人便准他去了。说是三日,但今日已经是第五日了,依旧没有回来。小人想大约是家里的事一时半会儿不得完,估计过几日就回来了。怎么,二位大人要找他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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