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那日那青年容貌甚佳,只是有些过于憔悴了,想必在容光焕发的状态,应当是逼人的容光。
比起齐宣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沈生那样的容貌,好似罂粟,更为艳丽……而危险。
女人会愿意为这样的容颜,飞蛾扑火,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特别是,贾流云这样的大家闺秀,在自己幽闭的宅子里,读着戏文,想象着爱情的模样。
而一个长相如此艳丽风流,又会温言软语的男子,便是她最好的罂粟情人吧?
她自己有的是钱,不在乎对方的地位出身。她只想要一个懂得她心的男子。
班主又说:“他那颗痣是他最得意的,每次唱戏上妆时,他都会特意突出那颗痣,在上面点些金粉,好似一颗眼泪般,许多女子就爱他这模样,唉,他这一走,要是不回来了,估计女客人会少很多……”
“他可是随身带着一只箫?”
杜班主更是惊讶:“的确,他最为拿手的戏目《长生殿》中有一段洞箫吹奏,那也是他的绝活,那只箫是他心爱之物,若是他出远门,总会带在身边。”
舒墨脸色渐冷:“我们想看看他的房间。”
班主恭敬地带二人走进一条长廊,指着最末端带着院子的一间房:“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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