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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块硬骨头哇!”
朱文章一屁股坐进太师椅,只觉得腰酸背痛,一把老骨头似乎都要散架了。
舒景也叹口气:
“没想到这沈生确实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论怎么问,他都说他什么也没干过,实在是太可惜,那日他们与我们的马车擦肩而过时,我们真应该拦住他好好问问,现在虽有物证,但没有人证,若说我们几人就是人证,州府那边怕是不会采信。接下来,或许我们要去查查沈生那段时间在涿州城中做过什么,他既然是用船载着贾流云,还点了火,那一定有在铺子里购买这些的记录。”
舒墨摇摇头:
“那船,我早已查过,是贾家自己的船。想必沈生不知怎么劝说贾流云让家中开出一艘船,船夫将船停在附近,便离去了,至于贾流云什么时候上了这艘船,没有任何人见到。”
朱文章十分苦恼:
“怎么办,舒景兄,小墨,这个案子都查到了这个地步,明明都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眼看着凶手就要伏法,可是他死活不招,这该怎么办呢?”
舒墨皱眉不语。
她突然开口:“大人,从沈生行李里搜出来的,是否还有什么可疑之物?”
朱文章道:“说到这,本官倒是想起来了,他身上有几张大额银票,是涿州的银号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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