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哗然。
这胡绿衣还真有情夫,不过也是,老夫少妻,这胡绿衣又是如此火辣奔放,说不定方老爷在某些事儿上根本就满足不了她。
既然有情夫,那跟情夫联手毒杀相公,谋夺方家的巨额财产,栽赃嫁祸小丫鬟……
“张乐师,你老实交代,是否伙同胡绿衣下毒谋害方老爷?”
张乐师吓得两腿筛糠,牙齿打颤:“不,不,大人,小人万万不敢啊!小人只是,只是跟她玩玩,是她主动的!小人就是一名穷酸乐师,只会弹琴喝酒,对毒物也无甚研究,更不懂得怎么开锁,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贪图这女人美色罢了,怎会为了这浮浪女人杀人……大人你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需索无度,小人都快被她吸干了……”
听得情夫在衙门大堂上公然抖落自己的床笫丑事,胡绿衣气得脸都绿了,牙齿格格打战,若不是在公堂上,早就扑上去把他撕个粉碎。
朱文章又一拍惊堂木,感觉手有点疼:
“胡绿衣,张乐师说他没有与你一起杀死方老爷。那你呢?是不是你为了谋夺财产,跟情夫远走高飞,双宿双栖,独自杀了方老爷?”
胡绿衣惊恐地摆着手:“大人,这怎么又扯到民妇身上了?民妇可是首先发现老爷尸身的人哪!若是民妇杀的老爷,民妇又为何去主动敲门呢?”
“哼,这等拙劣借口,还用来狡辩。”朱文章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敲门的时候,没准知道方老爷早就死了,故意扯着大少爷等人来做见证!”
舒墨突然似乎不经意地,开口问方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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