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头忽然浮现一个疑问——这宅子，真的是方大流自己设计建造的吗？一个娶了比自己小二十岁的俗艳当红歌姬的男人，真的有如此不俗的品味吗？

        书房桌上果然堆了大堆画册，第一次来的时候，她还没时间细看。但此刻她想起徐英儿说那一晚，方大流正在认真地看这些画册，还在做记号。

        方大流当时在看什么？

        她拿起一本，见其中有好几页的书页角落折了起来，上面有毛笔的墨痕。

        她又打量了一下书房四周，第一次来的时候，她便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次再细看，更加感觉这书房似乎有两种风格杂糅，原本更加朴质，后来又装裱过，变得华丽却俗气了些。

        心头那个疑问更甚，便问朱文章：“这宅子一直是方大流所有吗？”

        朱文章道：“并非如此，这宅子仿佛是十来年前方大流买入的，当时有点旧了，但是据说他很喜爱这个布局，所以并没有重新推倒重来，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粉刷。你看这梁柱上的彩绘就值得不少银子，而且颜色容易脱落，每隔一段时间便要重新叫人粉刷一次。”

        “粉刷？”

        舒墨猛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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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大人，有发现，有大发现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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