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黑压压乱哄哄的人群前排,有位六十来岁的老者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尤为引人注目。
这老者,一身银灰色长衫,身形清瘦,长须飘然,是个有学识的教书先生模样。
这少年,身材纤细,素雅青衣,墨似的黑发束在脑后,白皙的脸庞上一对眼眸若宝石灼灼有光,是个难得的美少年。
二人虽然衣着低调,但气质甚佳,与一般县民殊异。
虽然人满为患,其他人却不大敢去挤占他们身边的位置。
这两人,好像不是县里人,没见过。不知是什么来头?
自然也有几个不长眼的无赖,见一老一小站在最前排,以为好欺负,猛地挤了过来,却仿佛撞到了坚硬的铁石,肋骨似乎都要断了,满腹狐疑,只能默默让开位置。
邪门,当真邪门。
而老者与少年只是视若无睹,似乎早已习惯。
少年微微一笑,轻声道:“舅爷,咱们刚来,就碰上这么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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