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章紧张得舌头都有点打结,介绍道:“吴大人,这两位是,是本官的得力助手,舒老先生和舒小师爷。他们二,二人十分能干,为百姓做了不少事呢。”
“恩。”吴文斐矜持地点了点头,惜字如金。
但目光,只是轻飘飘地从他们二人头顶掠过,根本懒得细看——这些喽啰,根本不配被他仔细端详。
舒墨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贝齿微微陷入嘴唇之中,手指亦在袖中捏紧。
这个人,她认识。
在她很小的时候,这个人常来家里做客。
当时,他还丝毫没有此时的气度,只是一个破落的,有些瑟缩的穷秀才,出身贫寒,因为性格刚硬,又不会逢迎,很受其他人排挤。
他也不会写什么引人入胜,烘托气氛的诗词,所以达官贵人们的诗会也很少请他。只会写一些老式的长篇大论,谈治学,谈治国。
自己看过一点,写得干巴巴的,看了就想睡觉。
但爹爹很欣赏他,说他虽然写的东西文采普普通通,但却非常正直,很有经世治国的理想,也有一些想法,假如真正去了小地方历练几年,说不定真能作出一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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