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嫉妒,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舍得离开他?
————
“好了,回去吧。”
方才,舒墨转过头,便感觉到那道目光掠过自己的背,一闪而过。
嘴角撇出一个讥讽的笑意,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讥讽谁,也许,是在讥讽自己吧?
她曾设想过千万遍重逢的场景,想到满眼都是泪。但怎么也没有想到,隔了生死以后,他们的再次相逢,是在风月之地,是看见他靴子上破了一个大洞,喝得烂醉,满身酒气,跟一个酥胸半露的风月女子在纠缠,低声细语,不知道在说什么情话。
这真是太好笑了,简直是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更好笑的是,竟然他在沉醉温柔乡之余,还拨冗看了她一眼。
呵呵。
她努力将背挺得更直,他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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