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昂扬,所有的人都看着他,完全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可他只是看向她,看向人群中的她。
他的目光,黑白分明,穿过所有人,只停留在她一个人的面上,熠熠生光,开出了幕天席地的花。
“阿舞,等我回来啊!记得答应我的事!”
马儿迈开四蹄,他却依旧频频回首,她都不好意思了,弟弟阿冉冲着她挤眉弄眼:“阿姐,你看宸哥哥看着你的模样,就像你吃了猪脚没擦嘴!”
“小猢狲,你才没擦嘴!”她下意识地用袖口擦了擦红唇。
“阿舞,宸儿说你答应他的,是什么事?”他和庞大的车队离开后,爹爹目光流转,轻声问道。
“额……没什么,没什么。”她脸一红,迅速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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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平平也听到了那个男子的声音,有些疑惑,蹙眉问道:“妈妈,那喝醉了在那念歪诗的是什么人?”
妈妈苦笑着叹了口气:“唉,说来话长,那呆子也不知道从哪儿来,来咱们’流花舫’已经一个多月了,初始身上银钱不愁,一掷千金,什么金锭子,玉缠头,完全不当数,姑娘们自是乐得个个笑开花。只是后来仿佛是家当已掏空了,就连一杯普通的水酒都喝不起,只能由姑娘们匀点饭菜给他吃。
他倒好,债多不愁,虱多不痒,日日睡在船舷上,也不怕热,不怕蚊子。成日里不是念歪诗,就是吟酸曲,一个子儿也拿不出来,还吵得其他客人不得好好安生休息。妈妈我好几次想把他赶下去,但咱们的如月姑娘不乐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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