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妈妈也认得这两位爷,虽然只是衙役,但县官不如现管,登时脸上绽开一朵金菊,赶紧朝旁边倌人使眼色,放下靠岸软梯,一边亲自扬手帕子热情招呼客人:
“吴大爷,曾大爷,这是哪儿的风将您二位吹来,赶紧上来,哟,这还有一位面生的小公子,长得真是俊秀,咱们的姑娘保准看见都舍不得放走呢……”
“吴兄,曾兄,在下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舒墨皱眉,这种地方,是男人的天堂,她虽然谈不上厌恶,但也决计不会喜欢。
今夜已经太晚,她的心绪太乱,酒已醒,该回家休息了。
可就在这一刻,她听见一个声音,自花船的尾部右船舷上传来。
那是个男子的声音。
暗哑,迂回,如一曲不为人知的洞箫。
却又在抑扬顿挫的微妙之处,生出无限的旖旎风情!
“日日青楼醉梦中。不知楼外已春浓。
杏花未遇疏疏雨,杨柳初摇短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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