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咋这么厉害?
县太爷朱文章从马车中跨出一步,挺着将军肚,怒喝道:“大胆徐大强,竟敢在本官面前动粗,反了不成?”
徐大强战战兢兢道:“大人,小人不是要动粗。只是,只是这死丫头竟敢说要断绝父女关系,咱们南庆王朝从来没这种事,自古,夫为妻纲,父为子纲,她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这……”朱文章有点踌躇了。
的确,他当了这么久的县太爷,还真没听说有儿女主动要与父母断绝关系的。
本朝孝治天下,父母责打儿女,那是管教。只要不伤了残了,儿女是不会冒着不孝的罪名来告官的,更不会要求断绝关系。
否则,不孝的名声传扬出去,没人再敢与之结交,婚嫁之事也都凉了。
何况,这徐燕儿还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娃,竟然主动提出这样的请求!
“大人。自古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那指的是仁君、贤夫,慈父。”站在一边的舒墨似乎看出了朱文章的犹豫,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意,目光明澈,看向朱文章,又转向堂下众人。
“只有仁君、贤夫,慈父,才配得到尊敬和爱戴。而那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毫无父母恩情之人,根本不配!徐大强,你既然未尽父亲的责任,凭什么要求女儿孝敬你?何况,你还虐待妻子儿女!”
“我没有,这都是这死丫头冤枉我的……”
舒墨大步上前,一把挽起燕儿的袖子,猝不及防,白嫩肌肤上几道红痕毕现,似是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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