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不知何时从手中又变出一个酒壶,也不用酒杯,直直倒进自己的喉咙,有几滴酒溅了出来,顺着他的颈项曲线一路滑落,仿佛不舍得离开他的身体一般淹没在他的衣袍之间。
也不知道是人为酒醉,或是酒为人醉……了。
吴喜和曾平平都看呆了,忘记了跟于妈妈说话。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不像凡人,就像妖怪一样,不……是妖精。
跟他一比,自家怎么就像女娲造人累了,随便捏的。怎么女娲娘娘就在他身上,费这么多心思?
自然,看着他的人不止这边三个人,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都移不开。
这么俊俏的相公,怎么竟然舍得让他在水边发酒疯,喂蚊子???
暴殄天物啊!
然而他却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特别是女人们的火辣辣目光,自顾自,重重的打了个酒嗝。
额……不得不说,长得美的人,即使是打了个酒嗝,也显得很……优雅。
男子似乎要更加显示自己的“优雅”,挪了挪脚,将翘着的二郎腿,从左脚在上换成了右脚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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