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你心中不平,所以就要其他无辜的人为此遭殃么?”舒墨沉肃下面容,眼角渗出不屑,“你说你们家被人坑害,所以落得破产流落他乡的田地,那你现在所做的事跟别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你这样坑害其他人以谋利,难道就不会有人因你的贪心而破产流落他乡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就要其他无辜的人也经受一遍相同的事情才觉得心中舒服,这样的人无论再怎样喊冤叫屈,都不值得同情,因为他们凝视深渊良久,自身早已化身为恶龙!”
“你——”男子捏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正是因为舒墨说的有道理,所以羞愤交加。
明明自己已经够苦了,原本家境富裕,现在落到这步田地。为什么这小子还要谴责自己?自己不过也只是想弄一点钱,给妻子儿女一条活路,有什么错?
那贾家,有的是钱,就赔自己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钱,对他们来说,九牛一毛。据说他们家就只有一个女儿,那么多钱,几辈子都花不完。而自己呢?这些钱对自己来说可是活命的,那么多儿女,一想到要养大他们,就只觉得头疼无比!
原本,那叔老爷看起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这钱十拿九稳,都是这小子——
都是这小子——
他年纪轻轻,人模狗样,在衙门里拿着俸禄,衣食不愁,懂什么人生的难处?
杀意骤然陡生,他的拳头,越靠越近。
他虽是做粮食生意的,但一向习武,空手能劈断一颗酒瓶粗的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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