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陈便叫了下人拿过来好几份毛笔和纸。
舒墨将笔和纸分成几份:“张相公,请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
张相公接过笔和纸,一脸疑惑想说些什么,但碍于这少年的确是衙门里的师爷,也不敢多说,只能问道:“这位师爷,这是要我们写口供笔录么?”
“一会儿相公您就知道了。”
舒墨又扬起头,看一下旁边妇人:“这位娘子,你也拿一支笔,一张纸。”
妇人也不再哭泣,依旧满脸泪痕,一脸疑惑的看看自己的相公。见他没说些什么,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接过笔跟纸,嗫嚅道:“师爷,小妇人不认字,由我家相公写笔录诉状即可。”
舒墨笑盈盈地:“那可不行,夫人您的意见,也很重要。”
妇人更是疑惑,紧接着舒墨又看向妇人身后的孩子们,其中最大的女孩似乎已有十四五岁,身高和妇人差不多,长相平凡,但看起来很机灵的样子。
舒墨和蔼地问:“娘子这可就是您的大女儿?”
妇人点头道是。
“那么,令嫒也是天天向那丢失的观音像敬香礼拜的,是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