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鬼蜮影响不了死物,但影响同为邪物的飞头蛮还是不错的。
老翁看着身前消失不见的一个半人,下意识的长舒了一口气,眼神在张骄消失的位置扫视了几分后,立刻翻身站起来继续先前未完成的作品,他已经有注意到,别的地方已经有人开始试着从油锅中捞取钥匙了,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不少了。
拜那只不断啃食着香烛的小鬼所赐,石台中心的香烛已经燃烧了接近五分之一了,在拖下去真就大事不妙了。
就在老翁专心描画起来的时候,石台的另一边,先前河边那位干枯如柴般的僧侣忽的脱下全身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身体。
他对周围看过来的目光视而不见,径直盘膝坐在石台上,双手合十恭敬地将将一尊赤金色的罗汉放在自己头顶上,虔诚的诵着经。
罗汉金身在老僧的诵唱声中渐渐融化起来,一滴滴金液从他头顶不断淌下,流遍全身。
和尚原本干枯的躯体在金液流过后逐渐丰满起来,短短的半盏茶的功夫,先前那个年过七十、行将入土的老和尚就变成了一个龙精虎猛、浑身肌肉、金光闪闪的铜人。
他双臂不经意的挥动间,发出阵阵金铁交鸣的声响。
铜人看着眼前热浪滚滚的沸油,低吼了一声我佛慈悲,继而一步踏出,直接跳进了这滚烫沸腾的热油当中。
石台上的众人看着在沸油中如同常人徒手捉鱼般的金和尚,皆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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