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豹团，哼哼。”唐之风扯下郝林的围巾擦掉长刀上的血迹，随手丢下悬崖：“乌合之众。”

        “副堂主，那小子摔下去了，十有八九是没命了。”一个手下探身看了看黑漆漆的悬崖，咂了咂嘴，说道：“前面就是龟背山，下面怪石嶙峋，毒气遍布，听说下面有古怪，每年都有不少异兽主动跳下去，我听一些老人说，这些异兽是在献祭。”

        “连老二，你还信这个？”唐之风笑了笑，吐了一口口水：“走吧，老子累了，他妈的，叶柒柒这个婊子，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她跪在地上，回去以后想办法抓到她，他们一定在幻境里得了好处，不能便宜蚀日斋那些王八蛋。”

        凤山感觉浑身剧痛，肋骨似乎摔断了几根，头顶漆黑一片看不出究竟哪里是天空，远处闪烁着几点磷火，幽幽暗暗如同鬼蜮，几处枯枝肆意的生长着，映着黯淡的磷火张牙舞爪。

        小马躺在一旁急促的喘息着，被箭矢穿过的翅膀压在身下，似乎已经折断了，粘稠的血迹把翅膀渐渐染成了斑驳的黑色。

        “阿红，能站起来吗？”

        凤山挣扎着走到小马身旁，伸手轻轻抚摸着小马的额头，小马静静的看着凤山，鼻子里急促的呼吸着。

        随手抛了几块暗火晶在地上，发现四周是一大片极为厚实的苔藓草甸，远处的灌木丛后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汩汩的水流声，一些房屋大小的巨石随意的散落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从山壁上断裂下来的，几处灌木后面闪烁着一些黯淡的蓝光，看形状似乎是一些野蘑菇，四周的空气闻起来没有异常，似乎很少有异兽出没，但远处微微游走的磷火却极有可能是长年累月堆积的尸骨发出的磷光。

        一人一马安静的对视了一会儿，凤山惨笑一声，仰头看向黑暗的天空，无力的滑坐在地上，伸手捂着胸口，淡淡说道：“阿红，我答应你，如果我能顺利出去，一定替你报着一箭之仇。”

        “凤山，你怎么样？”小青黎咳嗽了两声，关切的看向凤山，匆匆说道：“天马强行展开翅膀，本身就伤了元气，我现在的能力不够，阿红，恐怕没救了。”

        凤山点了点头，轻轻抬起手来，擦了擦小青黎额头上的伤痕，眼中露出一丝狠厉，沉声说道：“等咱们出去，会让那些人知道，裁缝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小青黎小心的撕开凤山的衣衫，双手轻轻按在凤山的断骨处，美眸望向凤山，轻声说道：“你忍着点，我帮你处理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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