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纹金线龟,坚固异常,非金石可摧,偏偏剪裁又是一道极为细致、费神的工序,所有这些无一不需要时间……”
“那也是你们自己的事儿。”东野鸣镝白了老宋一眼,看了看一脸犹豫的凤山,反身跳回车上,晃着两条腿,悠悠的说道:“活儿你们已经接了,东西我可急着要的。怎么,办不到?办不到趁早滚吧。”
老宋脸色一变,哆嗦着高呼起来:“你……您这是强人所难啊,这龟甲普通工具根本无法撼动,更别说要做出造型。东野公子,这……这十六集可是城主大人亲提的匾!”
东野鸣镝斜着眼扫了一眼悬在十六集门上的黄铜牌匾,咧着嘴大笑起来:“看出来了,风伯父的字嘛。
嘿嘿,怒猊渴骥,群鸿戏海,写的很好啊,不过笔势里倒是透着几分敷衍,想来也不过是随手所书。若你无能,便砸了,又有如何。”
“你……”
“好,就依你,七天。”
凤山不动声色的把老宋挡在身后,伸手在龟甲上拍了几下,背甲纹丝不动,仅仅发出几声干涩的瓮响。
东野鸣镝看着凤山,脸上顿时露出满是玩味的笑意,却故意装作一副恍然的模样,摇着头无奈的咂了咂嘴,惋惜的说道:“啧啧,我当是有人乱嚼舌根,看来是真的,凤山大师果然如同传闻中说的一样,五脏灵气不存,六腑经络未通,唉,可惜啊,可惜。”
听到东野鸣镝略带嘲讽的话,凤山的脸上瞬间一沉,暗暗打量了一下拱卫在东野鸣镝身后的一众守卫。
嘴唇微微抽动着,脸色苍白的看着依靠在车辇上的长眉少年,手指紧紧握着龟甲边缘,沉默良久,这才长舒一口气,淡淡说道:“公子爷说的没错,在下确实无法感应灵气,也无法凝聚内力,仅仅只能靠着些许手艺在这凤梧城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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