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鸡报晓,鱼肚显白,伤痕累累的合欢谷终于迎来了新的一天。
昏黄的太阳只在云端闪了一下,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漫天灰蒙蒙的云气横在远山之巅。
被风一吹,或浓或淡的挪动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竟然淤积起来一团厚实的棉被,重重的压在半山上,仿佛整片天空都被压得快到贴在了地上。
一片雨丝随风而降,惊醒了沉睡中的青瓦灰檐,随后又有一片雨丝穿过树枝之间的缝隙落在老人干裂的手背上,落在青烟袅袅的木炭上,嘶啦一声轻响,引得无数雨丝接连飘落下来,眨眼的功夫就迷了眼睛,冷寂的街道莫名的肃穆了几分。
一片金黄的银杏林里,横七竖八的倒着姿态各异的尸体,金色的银杏叶随着蒙蒙细雨打着旋飘落下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靠在银杏树下,仰望天空,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眼睛却早就没有了任何身材。
一杆长枪从他的前胸穿过,擦着银杏树戳在地上,粘在长枪上的血迹,随着细雨又变得活络起来,变成一条条明暗不一的小蛇,慢慢的蜿蜒着钻入地下。
银杏林后便是蚀日斋总堂所在,赤龙帮的人里外三层的围了这片银杏林,还有不少人已经随着帮里的大人物攻进了蚀日斋总堂。
毕竟拿下了蚀日斋以后,是要论功行赏的,在合欢谷中,想要往上爬,就得拿命去搏,即便是战死,家里的老婆孩子也能拿到足以过好这辈子的抚恤金。
蚀日斋连同帮主司马凤梧,全都被为困在了了总堂的后院里,但这些人不但没有投降,反而一副胜者为王的姿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