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问道:“用什么方法?”
“疤脸曾经用过的方法,用小的铁片一点一点的磨,把固定铁板的铝制铆钉磨掉一边,然后撬开一块铁板,虽然这个办法很慢,不过疤脸成功的弄开了我们的卫生间墙,我想我们也可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光源,我们必须找一个可以照明的东西,否则再迷路的话我们所做的努力就会白费。”我看着猫尾说道。
“在这个地方要找到打火机之类的照明物难于登天,龚天为了防止有人放火,没收走了多有能够点火的火源。”猫尾说道。
我看着天花板说道:“看守抽烟吗,你看到过看守抽烟吗?有人抽烟就有打火机,或者火柴。”
猫脸想了想道:“那些守卫我没看到抽烟的,厨房里有人抽烟,不过我们进不去。”
我问道:“那有电筒吗,小的也行。”
猫尾说道:“电筒我没有见过,我只见到过电棍,我想你也见到过,呵呵。”
猫尾说的并非嘲笑,这里的人又有谁没挨过看守的电棍呢?
猫尾说道:“我们这里可是全世界最特殊的牢房,您能想到的,龚天和他的那些看守们也能想到,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你不是也想出去吗?”我看着猫尾说道。
猫尾走进我小声怒吼道:“我是想出去,可是如果要搭上性命,我宁愿在这老死,你说要弄到光源是吧,等你弄到的时候,你就已经暴露了,等待你的就是一个死,别说我没有劝你,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知道猫尾不是不想出去,只是逃出去的希望太渺茫,他想放弃了,他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但又不能不帮我,这是他纠结的地方,看不到希望,还要继续付出努力,这就是猫尾的纠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