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师父为什么不劝住他们?”
相里容见周启神情黯然,渐渐也明白了一切,手指轻轻搭住发白的唇:“如果,如果那邓陵氏老祖真有传说中那么厉害,他手中箭每出一支,必须要有一人死……”
“好徒儿,若是这张洗张霞不死,恐怕死的就是你我了。”
一缕林风忽然叫嚣,吹得相里容额前青丝,也吹得她哑然,只剩喃喃:“怎么会……”
接下去的路两人谁都保持着默契,不再提起。
但这龙虎山处处迷雾,瞎走了大半天,一大圈左右景物似曾相识。
相里容一数,才发现她在同一棵树上做了三个标记。
“师父,咱们又走回原来的地方了。”
“这山困住我了。”周启发了脾气,不愿再走,无处发泄,忽祭出用手中木杖,带着元气,重重打了相里容右臂一拐。
相里容疼得叫出声来,骨头都要断了,回头看周启怒气,却不敢问把泪和着酸咽下去,躲在一边默默自己疗伤。
“你可快走。”
“是。”相里容低着头,只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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