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刚学会爬,就想飞……”
回想之前自己说过的那些大言不惭、楞充内行的浑话,金发少女的内心涌出一阵自责、羞愧与悲愤:那笛啊那笛,你平素不是以宇内无双的奇才剑种自诩吗?你不是立志要成为小佛洲第一剑修吗?对比一下大师兄,你难道不觉得无地自容吗?
为什么要墨守成规?为什么要人云亦云?
为什么区区一个观自在遍照秘剑意就让你心满意足、小富即安?
你的志气呢?你的勇猛精进呢?你的上进心呢?
面对逆境,你刚刚竟然想到了逃跑!这是一个佛门修士该有的心境和胆气吗?
那笛越想越后悔,一抬头,看到大师兄脸色怪异地瞪着她,顿时羞的恨不能拿剑抹脖才好。
常凯申哪有美国时间拿一个小妮开涮,他努努嘴,示意金发萝莉好好看看自个。
那笛的紫眸中先是一阵不解,跟着变成了一阵莫名的惊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身上的皮肤沐浴上了一层淡淡的紫金光芒,脑后更是荡漾开一个虚影也似的大日金轮,祥彩幌幌,瑞气纷纷。
仿佛突然开了窍,少女剑豪发现自己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凭添了一道「亢龙有悔」秘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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