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非要瞻前顾后,考虑那么多不相干的东西。”兰显丽对此嗤之以鼻:“留妙香师兄,你怎么不这样想——凭什么他们男修士纵意花丛、御女无数就是风流不羁,我们女修士去妓院逛逛就要饱受非议?凭什么我们要那么在乎别人对我们的看法?”
这一连串的诘问,把留妙香和那笛问得一愣一愣的。
金发少女突然噗嗤一口笑:“法图麦师弟,你还真有罗刹的风采。”
美人痣脸色攸忽变白了,不过她的冰肌玉肤本就欺霜赛雪,变白一点别人也看不大出来。
“罗刹的风采?”留妙香咬着嘴角沉思了一下:“琉璃,你的意思是不是,法图麦师弟有很强的女权意识?”
“是的,罗刹就是典型的母系社会嘛,女性远比男性更尊贵,更有话语权。”
“女人本来就该比男人更有话语权!”美人痣冷冷撇了她俩一眼:“要是实在拉不下脸,你们就在「三江阁」门口等我吧,我自己进去。”
那笛和留妙香还没说话,一个阳光般浑厚而温煦的声音先把兰显丽给叫住了。
“道友请留步。”
一个鹑衣百结、蓬头垢面的乞丐,从「三江阁」正门口的白玉台阶旁懒洋洋的站起身来。
三个萝莉都把目光转了过来,兰显丽迟疑的指了指自己,意思是你是在叫我吗?
乞丐用力的点头,伸出长达数寸,蜷如鸟爪的黧黑指甲,分花拂柳也似分开了遮面的长发。他实在太邋遢了,头发全都一绺一绺打成了饼,原本赤红的发色也被污垢掩盖成了令人呕心的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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