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无安,譬如火宅。对于死灵生物来说,这个操蛋的阳世可不就是一个着了火的大房子?
灯草僧二十几年前刚刚爬到了筑基二重,兰若寺上上下下可没指望过,他这么快又能翻篇!
大司羿用颤抖的双手将哭哭啼啼的兰若寺鬼修们逐一搀扶而起,但是刚刚扶起一个,另外一个又趴下了。
常凯申觉得自己跟一堆磕头虫站在一起挺傻的,正打算悄悄遁走,大司羿丢开弟子,猛蹿上前执住他的双手,没口子的千恩万谢:“啥也不说了老弟!你这现编一套脏话,念经骂人的法子,简直吊地一比!
虽然我平常酷喜说点春话,但我真的没想过,有天竟会在这个不太体面的恶习上,激发出破槛的灵感!
无论如何,我得承你这份情,且容我招呼一下新知旧雨,再图厚报!”
常凯申当然礼貌的表示了推辞,飞身返回二楼的敞轩,充分展现了施恩不图报,事了拂衣去的名门弟子气度。
师兄弟们的表情都很复杂,看他的眼神就像一群奥特曼发现了一个披着迪迦皮的怪兽。
“你们说,大司羿待会儿会给我多少灵砂作为报酬?”状元郎那叫一个美滋滋,灯草僧可是三江阁东主,小佛洲的咸湿大亨,身家亿万的阔佬,出手总该比闭了几千年死关的八师祖惠比寿阔气大方一些吧。
“人家客气两句你还当真啦?”宗珩恨不得给他一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