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空,两侧机翼划破天际。
妇女今天双腿翘在前座的靠背上,不雅的姿势呼呼大睡。身边的儿子沉迷于游戏,虽然是单机,但也是充满乐趣。
“诶诶,刚才我就想说了,货仓里面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呢,明明这些人托运过来的行李不是很多,有点可怕呀。”如花似玉的空姐讲这悄悄话。
“是啊,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呢。刚才那一次班都没有这样的声音。”
“最近老是会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林天文和便衣男子谈话不下五六次了。这个叫做程雨的便衣男子是一名高管军人,因为上头给自己安排了个飞机班次,所以就匆忙出发了。
“我这次前往云极旅游的。”林天文的谎言不可能骗到他,全飞机上下这么多位子,都是他的人,不是低调行事的富二代公子哥他还不相信。
“带这么多人去旅游啊,真的是少见呢。”
人家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为了方便索性和别人换了位子坐在了程雨的旁边。锦都要到达云极必须从天海市转机,因为是同一家飞机的缘故,他们所有人都没有下飞机过,包括前面的阔燥妇女。
到达云极的时间需要六个小时,这段时间林天文倒也是闲着和程雨下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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