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她用大叔给她的最后一点零花钱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软磨硬泡了许久,才送了大叔最后一程。
开走了大叔那几千块都不值的破货车,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在另一座城市做起了收垃圾的生意以维持生计。
直到有一天,为了抢一个破轮胎敢和四个壮汉斗殴的她满身伤痕,用这为数不多的收益换了几瓶劣质的高度白酒,坐在跨江大桥上,拼命的灌着自己——这是她每周都要进行一次的活动,她在赌。
就好像只有两发子弹的毛熊轮盘。赌自己醉了之后是往前倒,掉下去结束她这一生。还是往后倒躺在桥上,第二天继续在这世上艰难的前行。
她并不畏惧死亡,直接仰头干了第一瓶,却连脸都没红——因为长得漂亮,不知有多少街(gāi)溜子馋她身子想灌醉她,结果全都被她灌醉,白嫖了一顿饭。
正当她准备继续喝下去的时候,脑海中出现一个声音:
“哎,年轻的少女哟,你为何如此想不开?”
“怎么?你来是嘲讽我的还是准备用钱或者强大的力量诱惑我活下去?”
冷只影知道,这可能是一个系统,不过她却完全没放在心上,这种东西她也没少看。但对于那些主角的历程,她完全不感兴趣,要么自由自在的活着,要么毫不犹豫的死去,绝无可能被他人束缚,哪怕系统能够培养她成为绝世强者,也毫无吸引力。
“如果你觉得钱这种东西能让我高兴的话,我为什么不略施手段将大叔的四合院弄到手呢?就那俩蠢逼,还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玩?”她嘲笑了系统一下,摇了摇头,然后一仰头,又是一瓶酒见底。
“哎哎,那你想不想去其他世界过上另一种生活?”系统不死心,其实在它开口的一刹那就已经绑定了,想走也走不了了。特别是遇到这种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宿主,稍有不慎就没了,于是尝试着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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