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件事,聂家不知道动用了多少的人力和物力,为聂陈寻找合适的各种名医和各种功法,但都一一失效,为了聂陈的事情聂家老爷子还病了一场。
“六识未开,神智尘蒙。自然无法修炼。”聂陈嘴角不尽闪过一抹苦色,想到幼年之时聂家为自己所做之事,心底不尽一热:“不过现在吗,一切都随我心。”
这时,一个下人跑过来叫道:“大少爷,大爷叫你。”
“大爷?”聂陈眼眸微微一闭然后点头道:“我知道了。”
随后,聂陈走出了幽静的湖边上,径直往清心院走去。
清心院,聂家大爷居住之处,也就是聂陈父亲居住之处,这儿清净至极,寥寥草草的几个人影都没有。
聂陈按着记忆来到了,一把靠背藤椅旁,一个熟悉的醉汉正醉醺醺的睡着,怀里还抱着一个葫芦酒壶舍不得放手。
“爹,你怎么又喝酒了!”
聂陈走了过去,看着那一个被散乱头发遮住脸庞的醉汉。双眼的眸子涌出了心疼的目光。
十六年来了,聂陈对父亲聂峰最多的记忆,便是在这院子之中整日抱着酒壶望着天,然后醉醺醺的睡着。
“陈儿呀!你怎么过来了”聂峰醉醺醺地说道。
聂峰模模糊糊的醒了,用粗糙的双手揉了揉眼睛,然后从藤椅坐起,说话间还有一股酒气喷出,个头要比聂陈高一些,却是同样的清瘦,从散乱的头发下隐隐间能够见到,若不是酒气冲天,想来那一张脸也是极为的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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