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封源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真是个秀色可餐的可人儿。”
一袭红衣迷人眼,也让一个疯子非常难得的驻足而观。
乌黑秀丽的长发不再散落,而是变作了委婉的云髻;她换下了磨损掉漆的黑色皮衣,一改往常的压抑色调,镶着金丝的红色长裙让白皙的冰肌玉骨愈加红润可人;修长的十指染上了胭脂色,让往日留下的老茧不再明显;赤足踩在丝绸制的红纱上,系在足腕上的红线却不知为何平添了几分娇羞。宁湘宣感受到了灼热的视线,将玉足微微向红裙嫁衣中挪了挪,寒得彻骨的瞳子也不由得胧上了层桃色。
封源已经看痴了,只不过一丝自责还是在他心头萦绕。
伤痕依稀可见,骇人的旧伤还是让他心头一凛。“这不就是拜我所赐的吗?”他笑声地自嘲着:“现在我们的关系闹僵了,也不是因为我吗?”
话语中的心酸,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葛。
宁湘宣也听到了这句话,瞳子一下子冷了。
前一秒她或许是个娇羞的小女人,但现在她作为猎魔人的本质暴露无遗,就好似盘踞在红嫁衣间的一条毒蛇,淬毒的眼紧紧锁在封源身上,毫不收敛自己的阴冷杀气。
也对啊~冷厉,杀伐果决的宁湘宣才是他印象最深的模样,不管是初见还是现在的她都是这样。其中的变数也只不过是两个伤了心的疯子互相舔伤口罢了。
“玩够了吗?把鞋子给我。”她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
“好,我给你穿上吧。”他俯身为她穿上婚鞋,没有多余修饰,只有老夫老妻般的和谐平淡。
他刚刚为宁湘宣穿上那红婚鞋,留下句“我去取一个东西,稍等”便离开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内的女子彻底没了动机。
她躲在床上的一角,抱膝低头,一语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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