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潭明和尚脸上挂着笑不置可否。
“古语有说:笑面假君子,多言未必小人。我虽曾多言几句,可不代表我会干些更过之事。”人群之中那个中年男子还是走了出来,朝着他们走来。
“在下华东九华道观,张天阳。久闻诸葛鑫羊之名,今得相见,倒是幸事。之前曾和这小兄弟发生些许不愉快。是我不对!”
张天阳说罢,更是毫不吝啬的朝着马天齐行了个大礼。
这倒是让马天齐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是我九华道观的观海牌,就给小兄弟留个纪念。若是想去九华道观看看,就带着这牌子去九华山。自有人指引。”张天阳没有多说什么,就把这观海牌递给了马天齐。
“这个...”马天齐有些纳闷的看着这块牌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木牌雕着观海两字。其背面则是雕了一个太极的图案。也只有这里稍稍有着那么一丝丝的道家意味。
“张兄之名我亦是听闻许久,常有人在小弟面前说,张兄为人豪爽,虽不善言辞......”诸葛鑫羊还欲接着往下说,却是直接被张天阳打断。
“可不用恭维我,我受不起。”张天阳的眼神依旧是那股阴翳的模样,虽然嘴角挂着笑,但那模样却让人感觉到一股股的悚然之意。
“呵呵,张天阳。你怎么舍得出来呢?我以为你会一直等着呢?”潭明和尚笑呵呵的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张天阳。
“哈哈哈?老秃驴可太看不起我了。我早些年就已经看破了,加上这些年的事看在眼里。心中的芥蒂早就放下了,我不过是习惯的想凑凑热闹,顺便看看这应天学院到底打算怎么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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