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德忧心忡忡的说道,言罢。他也是长舒口气,释放着心中那无处安放的担忧。
“总而言之啊,以后你就得靠自己啦。也该独立了。想当年,我们那个时候,十五六岁就出来闯江湖啦。那可都是刀尖舔血呀!”
马龙德说着也是有些激动,然而反观厌世和无为,两个人似乎都是兴趣缺缺,没一人在认真的听马龙德讲话。就只留他一个人在那里自顾自的讲着他的那些光辉事迹。
马龙德也是察觉到了无为和厌世都有些心不在焉,也是不再开口,只是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明显就有很多的话没说。
“爷爷,您说的那些我都记下来了。到时候我会看着他们的。”
无为淡淡开口,他似乎就是一个时刻保持沉稳冷静的马天齐,任何情绪上的波动都难以捕捉到。似乎他天生就是这样,不会受外界的丝毫干扰。完全就是一个极端理智的存在。
“只是爷爷,你好像有心事。”
无为向来都是这样,点到为止。既不会胡乱猜测别人心思,也不会没头没脑的催促别人说出来听听。他只会轻描淡写的指出来,却不会越界丝毫。给予交谈者一个舒适的交谈氛围。
马龙德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瘦削的脸庞之上有着如同刀刻般的皱纹。而深陷的眼窝亦是让人不由得对感受到眼前之人的苍老。
“是啊。这些天我一直在起卦,虽然我不擅易经占卜和术数占卜。但这些日子我所起之卦也是卦象奇差。”
马龙德忧心忡忡的说着,眼神也不时朝着东方望去。他蹙着眉头,内心也是七上八下,他的思绪很乱。这不像他,有什么事情又能够让他不安的?
“大凶之兆,卦起东方。我估摸着应该是封印那里出了问题。每一甲子,罪龙狱都要加固封印。算算时间,离下一个庚子年也就两年多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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