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见过两位前辈!”
两个老者不为所动,只是将殷萍背上肩膀。便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张天阳看着两位前辈消失在眼前,心中亦是有些凄然,想着自己不也是神仙索的最后一代传人。
不就和眼前两位消失的老者一样?
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老去,而神仙索的特别也注定除了他之后恐怕再难有传人。这时候再回想起自己父亲临死时看着自己时的眼神,遗憾之中带着不甘更是对岁月的无奈。那时的自己总是不明白,在这一刻看见天下百道宗的两位前辈,似乎一切也就了然了。他们是旧时代的遗物,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一切就会消失迭代,无影无踪。
如同黄沙掩埋城市,又若洪水倾颓古迹。最后展现世人眼中的就只能是破败不堪亦是断垣残恒的一切。能从残缺中看到辉煌,从腐蚀中感叹‘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但故人已逝,一切都会不同。
张天阳眉头微皱,心中感叹岁月,白云苍狗。亦是察觉修为有些松动,可惜此时心中杂乱,非道心通透,不过是感叹岁月之变而有所悟。
谭明大师抬眼朝着张天阳那里看去,他自然明白张天明所想。只是心中之结,亦是传承遗落之结,说到底是岁月之劫。可并非那么好解的。
“天阳兄可是感慨曾经的天下百道宗之雄伟,与如今人才凋零之鲜明对比?”
诸葛鑫羊开口,双眼亦是盯着两位老者消失的地方。
有风远方来,吹乱他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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