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良逃匿山林,谄谀环伺左右,谏者不得通人,谠论难得听闻,此为隐患三;
花天酒地,夜以继日,女乐俳优,充斥宫掖,外不修诸侯之礼,内不秉国家之治,此为隐患四;
而今,古瑶已经危机四起了,陛下若不以为失,恐怕难以立国。
空辰只觉铮铮男儿如今却如姑娘,他眼角一湿。拜在丞相脚下,久久不能起身。
沐临修直至落笔,才回头看了一眼,沐临修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九公子。这古瑶国内,唯恐他对九公子的看法颇高,而今见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如此没有骨气,不由得生气起来。
“九公子这是为何!?臣既然没有做错事,自然是不能认罪的!你这样为我难受,旁人看了,岂不是以为我们串通一气,你将来要面对的坎坷,就不会比我少!”
沐临修虽然有责怪之意,但心中却还是向着空辰,空辰又岂能不知。
“沐丞相!是紫宸无能!”空辰久久起身,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在暗影下,还有些反光。
“臣与九公子交情浅薄,九公子何须为臣如此操劳!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古来历代,群臣只是为君王效力罢了,至于最后的去处,从出仕那一刻起,便从未后悔过!九公子乃朝堂以外之人,如今不过是受人之柄,受理朝堂之事。你我相识一场,我倒是希望九公子免于漂泊,一心资政为皇储!”
沐丞相平日里,最是懂得礼仪尊卑。而今竟然能说出“大逆不道”的言论,劝导自己成为储君。看来,心中早已对古瑶国失望透顶了。空辰觉得讽刺,又觉得难受。
“九殿下!可知我为何不认罪,却依然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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