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接的恰到好处,先不管夫子有没有听到少年的回答,手中的那把道义尺直接往少年背后抽去,在座的学生都回头看着最后一排的翰之,翰之为了撑英雄面子,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痛,对着看着自己那些同僚眨眼一笑。(心里却暗骂一句:好他娘的疼!)
这一笑可好,夫子以为他是不知悔改,本来还想那一尺够重,足以让他反思自己。既然这学生不以为然,宛夫子便为了成全他,便直接罚他出去扎马步面壁思过。
翰之本想着,不是刻意为之,却被夫子体罚,此事若是被自家哥哥知道,那就难为情了。
翰之想到这里,便板着脸,相比之前的痞子模样,好像真诚了许多。
但抬眼远处,长廊一幕,让他又有些调皮起来。他扎着马步,一步一步向前挪动,那横着走的模样,别提多可笑。
“好!我答应你!”只见与藢娥正对的女子,一语既过,未等翰之看清,那是谁。不过从衣着来看,是学殿的学士。
翰之本以为,自己能听到什么,结果就一句结束语,枉费他保持马步,走了一圈。
藢娥转头,正巧与翰之来个对视。一脸狐疑:“你这是,又被体罚!?”
这明知故问的问题,翰之本就不想回答,但看在藢娥是宛夫子的女儿,也不得不低头。他本就惹祸过多,现在不想让自己更难看。
“如你所见,正是!”这一声正儿八经的回答,倒是让藢娥有些迟疑。
“说吧!刚才从哪里听到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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