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突然起身,笑得灿烂得意:“大家都说我性格随父,而今我就是随他!他不也是这么娶到,咋们娘亲的!”
这时的云初,在云若眼中,更像一个孩子,让人忍不住想去替她接下,所有的命运之中的厄运,然后看她依旧如同一个孩子般,天真灿烂。
二回目:
已是深夜,西厢房内灯火明亮。云若坐在床榻上打坐,兴许是近日忧心姐姐的事情,劳心过度。她还没到半个时辰,就昏睡了过去。
在微弱的意识中,只见云初悠闲自得道:“好妹妹,别再劝解我了。感情就像是一剂苦口良药,若是不能一饮而尽,那我的心病就不会好。”云初说完,笑声朗朗。
这声音,刺痛着云若耳根。她再抬眼的时候,却只见一片血色,血色中有一个匍匐的婴儿,正用那双血色寒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好似对她下达死亡的命令。死亡凝视,罪恶之深,那种对视,让云若十分畏惧。
她哽咽着喉咙,将头瞥向别处,试着不去看那个孩子的双眼,却怎么也避免不了脑海中的脑补。闭上双眼的云若摇摇头,长长呼吁一口气,睁眼时:这才又看见云初活生生在她面前。云若先是顿了顿,然后有些结巴发出声音:“其实!其实我!姐姐—我是可以——”可以知道将来要发生什么的,云若越是着急托出事实,就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她始终无法把这个秘密托盘而出。
云初看着云若泣不成声,声音颤抖中有了哭腔。却十分疑惑道:“云若,你再这样哭哭啼啼,我就不理你了。你知道,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哭,特别是我很亲近的人。要知道,只有弱者,才会无时无刻不再展示自己懦弱无能,整日哭哭啼啼!”
云若焦急,自己所见,不能被姐姐所知晓。她擦了擦眼泪,索性豁出去了,云若的眼神突然亮了,像是拿到了可以威胁姐姐的把柄,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大声道:“姐姐的幸福靠自己,而姐姐的女儿,却难以幸免。那个孩子,是灾难,是人族灾难!”
云初被自家妹妹的话,吓得脸色异变,不知如何安慰自己的惊动之心!
就在这时,云若突然从梦中惊醒。一个翻身,坐立不安。她起身拿着一旁的披风,往窗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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