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初披上镶嵌着珍珠帘的喜帕前,沐老夫人命人端上一顶盖着红色喜印的东西,在云初有不明示意时,红帕掉落,一顶镶嵌着琳琅满目的宝石凤冠,将她的视线刺痛,她几经泪目,却还是将眼泪收回,憋着她眼睛通红,不失动人神色。
沐老夫人抬手,亲自给云初戴上凤冠,还笑称:“凤冠霞帔,云丫头都有了!这才是该嫁人的模样!”
这一句话下,沐老夫人泪目,拿着手帕擦着眼泪,云初也再也忍不住泪水,狂奔而下,她倾身一把抱住了沐老夫人,哭声连连道:“奶奶~”那些微说完的话,兴许两人都在不言中明了。沐老夫人见云初,情绪有些失控,立即制止道:“莫要耽误吉时,云丫头!”沐老夫人说着,拍着云初的肩,表示宽慰。
在云初刚踏入大殿,苏夫人拿着一件红色披风,给云初披上。眼中含泪笑道:“天色还早,气色还是有些微凉!这是我命人在蜀阁给你做的,今早才在催促下完工,这才给你备上。初儿,快披上,给为娘看看!合不合身?”
云初接过披风,披在身上。僵硬的身子,突然就被什么暖化了一般,披风的走线是金丝,每一根金色的丝线色泽都如金子照耀在太阳下,耀眼夺目。胸前还绣着些梅花装饰,背后却大篇幅绣着鸳鸯戏水图案,配上那一顶红色帽子,或明或暗;而嵌在帽子的边缘上的鹅毛,除了保暖就是美观,映衬着云初娇容。
云若看着自家姐姐,披着那件斗篷披风,心中有说不出的忐忑,她仔细琢磨着,到底为何似曾相似,原来昨夜她预测的又成了事实。那映在眼眶中的红色,像是扭动的红丝,一根一根抽离她的脑海,云若眼前一黑,胸口疼得发闷,如同被人用利器搅拌得生疼!
她心中万念生恨:那件披风,那件披风就是姐姐死的时候,身上穿着的衣服!云若昨晚看到的将来,就是云初躺在了血泊里,那对戏水鸳鸯都成了浴血模样。
沐老夫人早就注意到了,云若的苍白无力之色。但又不知她,为何如此面露难色。她昨晚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图,从头至尾她似乎,都不是很赞成云丫头成婚。作为妹妹,她不可能不希望姐姐幸福!那她到底,又在想些什么。
云若目光一直锁定云初,这道“独到”目光,似乎也让云初感觉到了不对。当云初的视线与云若相交的时候,云初突然止住呐喊声:“不行!绝对不行!”
云若内心的声音翻江倒海,不断浮现在喉咙之间。云若用尽了此生最大极限,眨眼间,就冲到了马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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