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嫙纳闷,主子既然没见过人,单凭陛下宠爱,就得出这种结论,未免还在为婗妃的事,耿耿于怀陛下呢!?
“公子为何如此肯定!?”
空辰指了指鹊楼,“你看,这鹊楼与紫极城毫无违和感。”碧嫙一脸疑惑不解,空辰又继续道:“你刚才说,鹊楼是仿照鬼方国摘星楼所造,那说明什么,鬼方国与古瑶国大致没什么区别,可我们古瑶国和九州九国,也是大致相同,这一切很明了了,她很可能就是个细作!”
主子如此芥蒂此事,还不惜大胆猜测,这个陛下面前的红人是个细作,任谁也不能想到这一步。碧嫙便松了口气,本来她怕自家主子见了红美人,会跟古瑶大部分男子一样,被迷得神魂颠倒,可现在看来,主子有这样的担忧,便是不会生出它心了。
“主子,既然回来了,你就不能像在外面一样,还这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要吃大亏的!”
空辰笑了笑,表示漠不关心,即使他如今有再多的想法,也不可能生出事端,因为他早就不屑此处了。若非他现有求于他,他又怎么会还在此处。皇爷爷过世的时候,母妃过世的时候,他的心就再也暖不起来了。
空辰刚一回紫宸宫,还未褪去一身风尘,便接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古瑶朝中势力两级分化,分权失衡极度严重。难得一见的朝中一股清流,沐丞相被卷入了此次宦海战术中的风口浪尖上。
虽然上官百叶向来,一心袒护着沐临修。但君王之位,断然不可为了一个忠臣,就失去了立威天下的信任。
但,如果就此枉杀了一个忠臣,便也不是明智之举。上官百叶思前顾后,觉得既要保证自己的面子,又要给众臣一个交代,还不能让沐临修就此而丧命。
唯一能够行得通的路径,便是查清事实的真相,还彼此都一个说法。可惜,如今的朝堂的局面,早就分成了两路人马。
而这两路人马,早就想捅破彼此的内脏,以此来给对方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而这沐临修,算是一个奇葩,独树一帜不说,还是个冥顽不顾向百叶,谏言两路人马该被消权的人。这点上,便可以看出他的忠心不二。但是,避免不了他成为了两路人马共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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