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蛮荒边境上,出现了许多结队人马。他们看似行驶一个方向,但彼此似乎都不照面。
马车刚行驶到荒芜的沙漠,温狐就有些不太适应,她撩起车帘,向外看了一眼,风沙被风刮得肆意横飞,她便急忙放下。
兴许是离开久了,如今对蛮荒一切,生分了许多。此前哥哥千里传书,急着召唤自己回宫,也不知所谓何事。好在这次她带着圣书学府的颁令,以使臣的身份回到鬼国,即使哥哥想用这次机会困住她,她还是有托词离开。
温狐的马车行驶半路,忽而被一队人马拦截。那位身着兽皮的女子,露出半张邪魅的脸,笑道:“温狐公主,不知能否捎带我一程!?”
这个声音,尤为耳熟。温狐带着浅浅的睡意,撩开了正帘,抬眼看去,虽有半刻疑惑,却还是清楚记起了她。
温狐咧嘴一笑:“既然恭候我多时了,那便一同前往吧!”
那兽皮女子一听,纵身一跃,将赶车的车夫直接断头扔下了马。温狐还未防备,便被溅了一脸血。
“兽人永不为奴,这就是下场!”兽皮女子说着,举起刚才那车夫的头颅,仰头饮血形同喝酒。
温狐见状,一阵恶心,差点合着干瘪的空腹,几次作呕。那兽皮女子将手中的编藤,随手一扔给了手下,便坐入了马车内,温狐面色惨白,给她挪出了一片空白的位置,两人之间此刻拉出了很大的空隙。
“你很怕我?”兽皮女子说着,便挨着温狐近了几步。温狐没敢抬眼看她,只是不经意间还是能瞥见,她满口的血迹,刚才她那粗怒的行为,是在给自己敲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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