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猜得到,这个所谓的凯普研究中心是干嘛的,一想到马上会被当成实验体,我便感到浑身不自在,有些恐惧和抵触。
“为什么不叫瓶盖研究中心呢?”走在渐渐被薄薄的积雪覆盖的街道上,我看向和我并肩同行的女孩。
“向我们这样的人又很多种称谓,瓶盖的叫法只是在塞维尔比较流行,在皮涅西亚人们管我们这样的人叫帽子,东方大陆的一些方圆之国管我们叫先觉。”
“哦,那凯普呢?”
“凯普是在世界上比较通用的叫法,这是为了纪念人类历史上出现的第一个瓶盖,而使用了他的名字,而由于他的名字(Cape)和Cap的发音相似,传来传去便也诞生了帽子的意思。”
提拉耐心地跟我科普着。
“至于瓶盖的叫法,凯普以前被称为“塑料的凯普(Pstic Cape)”,发音和塑料瓶盖相似,后来人们也就叫他瓶盖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凯普,他现在还活着么?”
“怎么可能,他死了有好几百年了。”提拉摇了摇头,她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看文盲一样。
“也是,你上周才刚成为瓶盖,这些知识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一会让维夫老师再跟你科普一下吧。”
我们再没交流,沿着之前入院的主干道又往前走了二百米左右,提拉忽然开口,说已经到了。我看了看四周,只有面前的一栋破旧的平房,十分突兀,楼房外饰过于简陋,一点儿都不符合喜鹊科研院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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