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很抱歉,我记不太清了,好像……”
“当时你爸带着你去参加喜鹊的FA适应度测验,你当时还只有十岁,佩戴FA的时候还又哭又闹的,我们还安抚了好一阵呢。”
“啊,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您当时为我测量的。”
“没错,是我……提拉,你带他来这……难道……”
维夫忽然想起来什么,他看向了提拉,提拉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我和维夫竟然之前见过面。
“没错,他是喜鹊东陵分部的第八十七个瓶盖。”
“准确来说应该是第八十八个,前天下午有个姓白的姑娘也来过,是个感知系的瓶盖。”
“她也是第五棉厂新招的。”
“哦?也就是第五棉厂一下子来了两个瓶盖?”维夫饶有兴趣地盯着我。
“子鱼?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瓶盖,你爸爸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不知道……”一提起父亲,我的脸立刻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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