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是一个中空的半圆形天然岩洞。但不知为何,整个地面都闪烁着幽暗的荧光,忽明忽暗。
借着这诡异的微光,飞舞发现岩洞四周的洞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口,四通八达。“看来这里通向多处。”飞舞抬起头说到。
但飞舞滴水未进,飞舞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似干旱的田野。
飞舞脚下软绵绵的,像踩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仿佛置身云海深处,又似随风飘扬的柳絮,双脚竟如同面条一般瘫软;思维如同漆黑的夜里的一滩死水,停滞得不起半点波澜。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如同一桩朽木,就这般倒下去。到沙子一样。
飞舞晕了过去,但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有一个人背起了她,便没有知觉了。
那是在黑暗与寒冷中唯一感受到的温暖了。
不知过了多久,飞舞缓缓地睁开眼睛,瑶的眼泪留了下来,浇灌了下面柔软的小草,不晓得来年,会不会开出一地的记忆跟忧愁。
“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飞舞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只感到一阵晕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快担心死你了,这是在后山。”瑶满眼透出着急。晶莹的汗水如同雨水般不停滴落,沾湿了瑶的衣裳。
过了不久,飞舞按着额头说到:“我找到了一个甬道,缺乏些在下面竟然还有一条暗道,连接着一个半圆形天然岩洞,但我太虚弱,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就晕倒过去。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个人。对,没错,应该就是他,救了我!”说到这里,飞舞情绪激动了起来。
“怎么说,就应该是。我记得他戴着一个狐狸面具,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
而此时一个神秘人正在看着她们。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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